Bab Sembilan Puluh Sembilan: Perjanjian

店长看完那张纸上的内容后，沉默了下来。

那是一份平等契约，内容很简单：沐阳可以带店长前往其他世界，而店长要付出的代价，就是留在沐阳身边；一旦沐阳需要帮助，店长就必须出手相助。

“如果我不同意，并把世界并不止一个这件事说出去，你会对我怎么样？”店长沉默片刻后问道。

“你不会说的，而且就算说了也没有用。”沐阳笑着回答。

“沐阳，除了我之外，你还能带其他人穿越吗？”店长又问。

“只要签下契约，就可以。不过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签平等契约的。店长，你是我第一个拿出平等契约的人。”沐阳说道。

“能让我看看其他契约的内容吗？”店长继续问。

“可以，只不过加上你手里那一张，我现在也只能拿出三张。”说着，沐阳取出了主仆契约和奴隶契约。

主仆契约没有太强的限制，但仆人必须听从主人的命令。除了不能下达让人自尽之类的命令外，其他事情都可以命令，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内容。而且，仆人死亡之后，契约会自动解除。

至于奴隶契约，一旦签下，主人便可以命令奴隶做任何事，包括自尽。并且奴隶死亡后，契约也不会结束，死后的灵魂依旧是主人的奴隶，依旧必须服从主人的话。哪怕是签下奴隶契约后所生的子孙后代，也同样会是主人的奴隶。

正因如此，没有人愿意签奴隶契约，哪怕是死也不会。而且契约不能强制签订，必须由对方亲手签下，所以奴隶契约就更不可能签成了。

“如果我放弃签平等契约，改签主仆契约，你能不能让我的女儿签平等契约？”店长看着沐阳说道。

“可以，给我一个理由。”沐阳望着店长说道。其实就算店长不提，沐阳也打算让高槻泉签平等契约；而对店长而言，沐阳本来更想让他签主仆契约，只是担心店长不同意，才退而求其次选了平等契约。如今店长这么说，正好也合了沐阳的心意。

“理由啊。”店长笑了笑，“就是我的心已经老了，已经过了那种一心追求最强的心境。可我的女儿还年轻，还在追求的年纪，所以我想让她签下这份平等契约。她的追求，不该只局限在这么小的一个世界里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去找高槻泉的。”沐阳看着店长说道。

“高槻泉？”店长微微一怔。

“对，黑山羊之卵的作者，也是你的女儿。我想那本书，你应该看过。”沐阳说道。

“黑山羊之卵……对，我应该知道的。算了，等你把喰种和喰种对策局的事情处理完，我自然会签下主仆契约的。”店长笑了笑，语气里竟像是在自嘲。

“我知道了。再过一个月，也就到了谢幕的时候。在那之前，店长，你一定要活着啊。不是为了我，而是为了你的女儿。”沐阳看着店长，说完便撕下自己手臂上的一页，交到了店长手中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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