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b 3: Bagaimana, apakah rasa tinjuku sudah cukup?

A filha adotiva da família poderosa da metafísica: quatro magnatas disputam para me trazer sorte Verão com sabor de melancia 4015kata 2026-08-03 11:42:27

江家担心闹出人命,最终还是退了一步。方雪安吃饱喝足后,被送回阁楼。佣人把屋里所有能伤人的东西都搜走了,随后又把门死死锁住,防着她逃出去。

江雪安的小屋收拾得很干净。方雪安直接坐到床上,轻点眉心,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便从她眉心一跃而出,乖巧地蹲坐在她对面。

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丹兽,模样有些像猫,名叫方小九。因为与她缔结了灵魂契约,才会跟着她一同来到这个异世界。

“安安,你不能再燃烧灵魂之力了,会死的。”方小九担忧地看着她,口吐人言。

“知道啦。”方雪安揉了揉小九毛茸茸的脑袋,解释道,“我醒来的时候,江雪安的记忆也一起涌了进来,太强烈了,我一时没忍住。你看我后面不就没再燃烧灵魂之力,而是用刀了吗。”

方小九点点头,看着她脖颈上不浅的血痕,“那安安吃一滴我的精血吧,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了。”

丹兽是极品丹药出炉时应运而生的灵物,平日以丹药为食。它的血能解百毒,精血能让人起死回生、肉白骨,唯一不能医治的就是灵魂。

可精血有限,若是方小九耗尽精血就会陷入昏睡。而在穿越来这个世界之前,她已经给方雪安吃了很多精血了。

方雪安连忙拦住了方小九。方小九了解她,知道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,也就没有坚持,只问她:“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
想回原来的世界,必须先吸纳灵气修复残魂,然后重新修炼,撕开空间壁垒。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灵气,所以这件事暂时想也没用。

眼下最要紧的,是江家。

明天就是婚期。说是婚期,不过是为了让面上好看些,其实就是把人打扮一番送过去,连婚礼都没有。

她如今灵魂残破,身体又病弱,细胳膊细腿,一折就断,恐怕连江家的佣人都打不过。

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:先跑为上。
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
不过要跑也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。现在还是下午,她可以先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,养精蓄锐。

方小九很乖地趴在方雪安身边,一直守着她睡熟。随后,它从眉心取出一滴闪着金色光芒的精血。

霎时间,满室药香四溢,馥郁袭人。

那是它最后一滴精血。它分出一半送入方雪安口中,顷刻间,奇迹发生了。

仿佛枯木逢春,方雪安苍白的脸颊变得白皙红润,毛躁的黑发变得乌黑柔顺,干瘪无光的肌肤也像新生婴儿般水嫩光滑,就连脖颈上的伤痕都消失不见了。

与之相对的,是方小九。它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,雪白的毛发也暗淡了许多,像是突然老了许多岁。

方雪安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。

她从床上坐起的那一刻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发烧后全身酸疼的感觉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通畅,力气仿佛使不完,似乎一拳都能打死老虎。

她咂了咂嘴,口中还残留着一股香甜的味道。

方雪安一急,连忙把方小九捞起来左看右看,见它还醒着,只是没什么精神,这才松了口气。

接着,她又伸出手指点着它的眉心,教训道:“方小九,你胆子大了,竟敢自作主张!”

方小九懒洋洋地挥起爪子拨开她的手,“不用谢。等我们回去,你记得多炼些丹补偿我就行。”

“谁要谢你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方雪安的眼睛却红了。

方小九嫌弃地说道:“你可别哭啊,这么大个人了,也不嫌丢人。”

“谁哭了?方小九,你会不会说话?不会说就闭嘴,别影响我收拾行李。”

方雪安找了个书包,装上两身换洗衣服,拿上自己的证件和仅有的三十二块钱。

这就是她全部的行李。

她背上包,打开窗户。夜风拂来,扬起她的发丝。她垂眸看了一眼,精血修复并增强了她的体魄,而外面又有可供借力的地方,所以三层阁楼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。

她抓起那团没骨头似的方小九,放到肩头,而后手掌一撑窗沿,干脆利落地翻了出去。

十分钟后,她们离开了江家。又过了十分钟,她们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。

夜色之下,闪耀的车灯如流淌的星河,璀璨梦幻,却也让人生出一种无处可归的陌生感。

夜风吹过,方小九往方雪安怀里缩了缩,问道:“安安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
“去找许欢。”

许欢是江雪安唯一的好朋友。

江雪安被赶去阁楼住后,江家佣人经常翻她的房间,所以她打工赚来的零钱,大多都存放在许欢那里。

如今她的手机摔坏了,身上只剩三十二块钱,路边的乞丐都比她富裕,所以她只能去找许欢。

许欢家境不好,每天晚上都会去夜色酒吧打工。

她直接去酒吧就行。

不过在此之前,方雪安拍了拍方小九,说道:“这个世界的动物都不会说人话,你长得像猫,就委屈一下,先当只猫猫吧。到了外面要说什么,记得一定喵喵叫,千万别说人话,不然会被抓进实验室切片研究。”

“喵,知道啦。”方小九很快适应了自己的猫设。

一个小时后,夜色酒吧。

江雪安的五官其实生得极漂亮,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再加上心绪郁结,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灰蒙蒙、阴沉沉的,像一颗蒙尘的明珠。

如今在丹兽精血的滋补下,那颗明珠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
白皙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杂质,气色红润健康,一双眼睛黑亮清澈,宛如天上星辰。

如瀑的黑发被方雪安随意扎成高马尾,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,怀里还抱着一只像小白猫似的丹兽,气质清纯干净,像个误入此地的邻家漂亮小妹。

一看就很好骗。

所以方雪安一进酒吧,搭讪的人便络绎不绝。不过大多数人在被拒绝后都礼貌地走开了,只有一个喝得醉醺醺、染着红发的男人例外。

红毛男人自以为很帅地撩了下头发,笑着问:“妹妹,一个人啊?哥哥请你喝一杯怎么样?”

方雪安是来找人的,不想和醉鬼纠缠,抬脚就要往旁边走。谁知红毛男人立刻黏了上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,对着她挤眉弄眼。

“妹妹别走啊。不喜欢喝酒,那哥哥请你吃东西。好东西。”

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人想吐。方雪安冷眼看着他,“眼神有问题?看不出我不想和狗皮膏药说话?放手!”

红毛男人贱兮兮地笑着说:“妹妹骂人真可爱。”说话间,他还在方雪安的手上摸来摸去,简直是在找死。

方雪安想杀人,可杀人犯法。她抽回手,冷冷道:“麻烦你圆润地走开,不然后果自负。”

红毛男人大概是喝醉了,也可能天生就是欠揍体质,竟然完全没看出方雪安已经没了耐心,身上满是煞气。

他依旧嬉皮笑脸地调戏着她:“妹妹威胁人的样子也好可爱,哥哥好喜欢。”

要不是这里到处都是监控,方雪安差点就动手了。她要是因为打架进局子,还得通知家人,而她如今唯一能联系上的“家人”,只有江家。

所以得换个地方。

想到这里,方雪安唇角一勾,露出一个无比清澈的笑容来,“哥哥不是要吃东西吗?我请你。”

幸福来得太突然,红毛男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,“你说真的?”

方雪安脸上的笑意更深,“不过要换个地方,敢不敢去?”

红毛男人几乎被她的笑晃得失了神,连连点头,跟着她去了酒吧后街。

这里路灯昏黄,没有监控,也没人。

真是个作案的好地方。

片刻之后,酒吧后街传来一阵拳脚相加、鬼哭狼嚎的惨叫声。

“啊,啊,你干什么?”

“请哥哥吃东西啊。”方雪安一边说着最清纯无辜的话,一边下着最狠的手,拳头如流星般往下砸,“怎么样,这拳头的味道够不够?不够的话,妹妹再给你加点?”

“你,你,啊,别打脸,别打脸啊——”

“脸?狗皮膏药有脸?”说着,方雪安的拳头又直直朝他的脸砸了下去。

“啊,痛痛痛——”红毛男人被打得鼻血眼泪齐飞,边哭边躲边求饶,“别打了,别打了,呜呜呜……”

方雪安桀骜地挑起眉梢,“你说别打就别打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
红毛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抱头四窜,低声下气地认错:“妹妹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求你别打了。”

方雪安轻笑一声,“妹妹?”

红毛男人吓得魂都快没了,立刻改口,连连求饶道:“姑奶奶,姑奶奶,我错了。”

方雪安心里那股煞气还没发泄完,“叫祖宗都没用!”

方小九看得爪子发痒,喵喵叫道:“安安,我也要,我也要打小流氓。”

一时间,拳头与猫爪轮番上阵,无缝衔接,打得红毛男人嗷嗷直叫,鼻青脸肿,身上的衣服也被抓得破破烂烂,要多惨有多惨。

几分钟后。

头发丝都没乱一根的方雪安抱着小白猫,又恢复成了那个清澈乖顺的邻家漂亮小妹模样,“以后还敢不敢再调戏漂亮姑娘?”
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红毛男人哭唧唧地摇着红肿的猪头,“漂亮姑娘是老虎。”

方雪安抬起一只手看了看,说道:“你的皮也太厚了,我手都伤了,怎么办?”

“啊?”红毛男人抬头看向方雪安的手。他虽然一只眼睛肿了,只能用另一只眼睛看,可依旧看得清清楚楚。

那只手别说破皮了,连一点伤都没有,白嫩纤细,漂亮极了。哦,不对,红毛男人及时刹住念头。他刚刚可是被这只凶残的手狠狠教训过的。

可哪里伤了?

红毛男人满眼疑惑。

方雪安微微眯起眼睛,“什么眼神,不相信?”

红毛男人吓得立刻缩起脖子往后躲,连声说道:“信信信,我信。你肯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。”

方雪安满意地点点头,大方地说道:“看在你还算孺子可教的份上,就让你少赔点吧。”

红毛男人被打怕了,十分识趣地把钱包掏了出来,双手奉上。

方雪安拿着一千块钱,开恩道:“两清,滚吧。”

红毛男人忙不迭地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酒吧后街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夜风习习,送来阵阵桂花香。方雪安转身,抬头看向酒吧三楼。

那里开着一扇窗,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懒散地靠在窗边抽烟,他的目光恰好与方雪安的目光撞上。